人可解,十年为限,到期必亡。”
穆云川愕然,“所以,你吐血,就是因为毒发了?”
邬玺玥嘴角扯出一丝苦笑,随即站起身,整了整衣衫,“我所知道就这么多,你若不抓我,我可就回去了。”
见他不语,邬玺玥出门,在从穆云川身边经过时,他忽然伸手抓住她的胳膊,语调变得温和,“若我能替你找来解药,你可愿意离开左家跟我走?”
邬玺玥瞥了他一眼,扯唇道:“走去哪里?大牢吗?”
“你知道我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你是兵,我是贼,永远都是敌人。”
说罢,邬玺玥甩开他朝外走去。
穆云川对着她后背喊,“我没验你的身,方才不过是诈你罢了。”
邬玺玥脚步一滞,狠狠运了口气。
可恶……
她走后,穆云川叫来驿丞问,“你可听说过,有人擅于解毒吗?”
驿丞摇头,好奇道:“最近怎么这么多人中毒呢?”
“前不久才听说,北江镇总兵罗域放出消息,遍寻天下神医,说是他家里有一侍从中了毒。后来又听说,左家那纨绔子也中了毒,也在寻找神医。”
左宗宝中毒,穆云川当然知道只是烟雾,真正中毒的是邬玺玥。不过说到北江镇,他颇为好奇,“侍从?一个侍从还需这般劳师动众?” 驿丞道:“下官听闻,罗域与那侍从关系非同一般,或有断袖分桃之嫌。”
穆云川皱起眉头,不可置信,“无稽之谈。”
“呵呵,下官起初也觉得不可能,不过,据说北江镇已经传开了。”
穆云川回忆从前在战场上见过的罗域,怎么也难以将他与“断袖分桃”四个字联系到一起去。
“莫要以讹传讹。”
“是,下官妄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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