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竖起三根手指,“我发誓,我从没骗过大人,若我有骗大人的,就不得……”
不等她说完,罗域整只手捂住了她的嘴,“你是真敢发誓,可我却没胆听。”
说罢,他缓缓放下手,发现她脸上又留下浅浅的手印,看着那么让人心疼。
“罢了,不想说就不说吧。念在你替我挡了这一劫,不与你计较。”
“想吃东西吗?”
邬玺梅一双眼睛在他消瘦的脸上来回转了几遭,抿嘴点了点头,“嗯,我想吃厨房做的酱牛肉,黄米糕,孜然羊肉,……”
听她说的这几样,罗域不觉皱眉,“别人大病初愈都没什么胃口,你倒是睁眼就想吃肉,身子能吃得消吗?”
邬玺梅笑道:“医书上说,思伤脾胃,很多人吃不下皆因思虑过重,而小的心无旁物,醒了即是好了,没什么忌口。只是……,会不会厨房做得太麻烦了。”
一个隐藏了无数秘密,且疑似杀手的人说自己心无旁物?着实好笑。
“好一个心无旁物啊。”
罗域摇了摇头,唤来福伯,“你让厨房多备点饭菜,要多荤菜。酱牛肉,孜然羊肉,还有黄米糕,都备上。”
福伯一听这些菜名,疑惑道:“是大人想吃这些啦?”
“太好了,大人您许久未好好吃过一顿了。”
经福伯提醒,罗域这才意识到,这些菜好像都是自己喜欢吃的,不觉朝邬玺梅看去,见她孱弱的面容上隐隐带着些狡黠的笑意,心中顿感温暖。
原来是为我点的。
“让他们多做点儿。”
“是,老奴这就去。”
福伯离开后,邬玺梅靠在床头仍是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。
罗域摸了摸她的额头,关切道:“是不是还有哪儿不舒服?”
邬玺梅摇摇头,“大概是躺得太久了,就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