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,明知他有反心,又能拿他如何?”
“如今之际唯有上奏天子,待天子定夺。”
“本官正是为了此事请诸位前来……”
天亮之前,黄熙获知此事,惊愕之余大为震怒,当即召集了北江镇众官员联名写下奏章要参罗域一本。
城门将开,送奏章的快马在城外官道上疾驰,忽然一支冷箭放出,马上之人当场中箭坠马。
影子收弓来到尸体旁,从他身上搜出了奏章。
……
奏章送到罗域手上,他扫过其内容后,随手将之扔入火盆烧了。
影子道:“此次北江镇参与弹劾大人者,是否诛杀?”
罗域垂着半张眼皮,淡然道:“蝼蚁而已,不必急于对付,先留着。起势时,我要用他们来祭旗。” “是。”
***
一夜忙碌后,他回到房里,看着床榻上仍不省人事的邬玺梅,困倦的眼里又多了些忧思。
“大人,药浴已经备好了。”门外,福伯的声音传来。
“知道了。”
罗域应了一声,缓缓掀开邬玺梅的被子,将她的衣物退去,抱她进入暖阁,放入浴桶中。然后拿起旁边的帕子替她擦拭身体。
这么久以来,他日日如此,每次为她药浴时,皆是对其自制力的一次考验。
他缓缓吐出口气,对着毫无知觉的邬玺梅自语,“已近两个月了,你还要躺到什么时候?”
罗域这两个月来,消瘦了许多,几乎脱了相,但他仍是每日不论多忙,纵是不眠不休,也要亲自照料,只为保住她女儿身的秘密。他还期待着,能有一日,由她亲口告诉他真相。
待擦拭过她身体后,他解开她的头发,青丝如瀑垂落在浴桶外,他拿了梳子为她梳理。
“大人,门外来了位郎中,说是想为小喜看诊。”这时,福伯隔着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