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域这时已经回了房,她将竹竿靠墙放下,来到房门口。在门口低头抠手,犹豫要怎么才能做到像以前那样坦然的面对他。
“进来吧。”正不知所措时,罗域的声音从里边传出。
被发现了。
邬玺梅只能硬着头皮推开房门。
罗域这时刚刚解下斗篷,迟缓的动作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有伤在身。
邬玺梅忙上前接了他手中的斗篷,“我来吧。”
罗域没有拒绝,看着她接过自己的斗篷,又低着头默默的到旁边叠整齐,那乖巧的模样让人心头发软。
罗域目光在她后背停留片刻后,自己走到床前坐下,拉开腰间的衣带。
邬玺梅放好斗篷,回头看时,就见罗域里衣敞开着,露出其内的缠绕的纱布。
看到旁边小桌上的纱布和药,邬玺梅上前,“小的替大人换药吧。”
罗域点头,垂下手臂,没有任何防备。 邬玺梅弯腰脱下他的里衣,动作小心翼翼,生怕触动到他的伤口。罗域就这么看着她,目光像粘在她脸上般。
邬玺梅有所察觉,便把头埋得更低,手上动作显得有些凌乱,在拆下纱布最后一层时,为了不使伤口上贴合的纱布坠落,她用手指轻轻按住。只是一个微小的动作,罗域不禁吞咽,但心里那层波澜很快就被疼痛遮盖。
待将最后的纱布取下,邬玺梅看这伤口的位置,眼眶不觉泛红,这可以说是九死一生啊。
“伤在这儿,一定很疼吧?”她颤声问。
罗域见她眼眶泛红,心里竟有些难受,此时,他已分辨不出,她是真的心疼,还是在作戏。
“你方才不是有话对我说吗?想好怎么说了吗?”半晌后,他问。
邬玺梅动作稍滞,眼珠不觉乱转,满腹心事的样子,根本掩藏不住。她也知道自己藏不住事,便转身去取药,借此隐藏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