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普普通通的,有七情六欲的人,也有私心,有欲望。
他渐渐平复了伤痛,抹去手背上的眼泪。
回忆梦里最后的一幕,即便她的刀已经扎进自己的胸膛,他顷刻间的感触不是想防御,不是想杀了她,竟然是觉得能死在她手里,或许是对他的一种解脱。
这一刻,他明白了,他早已离不开她。无论她是什么身份,无论她是不是来要自己的命,他都离不开她。
既然离不开,那也无需再逃避,自己的人生已无其他选择,何不在有生之年也自私一回,彻底将她拉进他的人生,是生是死,皆在一起……
“哎呀,总兵醒啦?!”
帐帘打开,韩庭入内,看到苏醒过来的罗域大喜,激动的眼眶泛红。 随后军医跟入,二人来到榻前,给他检查伤口。
一番检查后,军医喜道:“如此严重的伤,换了旁人怕是三五月也难好转,总兵却只数日就已然好了大半。只要再卧床休养一段时日,即可痊愈。”
韩庭闻言着实松了口气,“这我可算是放心了。”
罗域自嘲道:“你们不是总说我是天命所归吗?既是天命所归,又怎么可能轻易死了呢?”
二人含笑点头。
“我这便将喜讯告之军中,好让大家伙儿都安心。”韩庭说着出去传话去了。
军医留下来给他换药包扎,“总兵这伤虽是明显好转,但仍需谨慎,这些日子尽量少下地多卧床,谨防伤口崩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