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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子,你今天就与平时不同,为什么我总觉得,你好像在托孤……,呸!”左宗宝抽了自己一嘴巴,“我说什么呢?”
“反正,我跟你保证,无论你变成什么样,只要你还是你,我都会像现在一样待你。”
……
两个人在这房里说话,却不知道,此刻隔着一道墙,穆云川躺在床上,透过富有穿透力的床板,切实听见了隔壁的声音,眉头不禁锁起。
她的确是在托孤……
可托的是谁?另一个她?
长相相同,武功尽失,温柔,且性子好……
他脑海里登时浮现出之前冯旗拿给他的那张邬氏画像,难道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?
若是这样,那个人定是真正的邬玺梅,那么她又是谁,她们是何关系?最重要的是,真正的邬玺梅,现在何处呢?
接连下了两日的大雪,这日雪停,天气格外晴朗,正午的阳光照进中军帐,正投射在罗域沉睡的脸上。渐渐的,他醒了。
他坐起身,感觉身体有些发沉,头也昏昏沉沉的。他低头看了眼,胸前缠着纱布,并不见血渍。
“来人!”他唤了一声,但无人进帐。
中军帐外通常有守兵,这时候怎么没人?
这不正常。
他穿上里衣出帐,刚挑开帐帘,就见邬玺梅迎面而来。阳光下,她虽穿着家丁的粗布衣裳,可一张俏脸,粉润如玉,吹弹可破。在看见他时,一双黑亮的眸子弯着好似月牙儿。
她怎么来了?
罗域回避了这些日子,以自我摧残的方式来迫使自己不去想她,但在见到她的这一刹,他好不容易沉寂下来的心又一次悸动,牵扯着他的伤口一阵阵的疼。
邬玺梅走上前,托起手中的饭菜,“大人,小的给您送饭来了。”
说罢,她不等罗域开口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