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那红绳挂在最高的树枝上,随后又跳回地面。
附近之人见状纷纷赞叹,“好功夫!”
邬玺玥正仰头自得地看着自己的红绳,却忽然一阵风吹来,将那红绳又吹了下来。再看到地上飘落的红绳,她心里开始隐隐不安。
这……
难道梅儿将来不会留在左家,亦或是他不会善待她?
邬玺玥不觉看向左宗宝,眼睛里带了些许怒色。
左宗宝与她对视之间,惊得浑身一哆嗦。“娘子,你要不给它打个结,绑到树上算了。”
一庙祝看了全程,走上前来,单手作揖,“施主,一切皆有定数,不可强求啊。”
说完,他慢悠悠的走了。
左宗宝狐疑道:“娘子,你究竟许的什么愿啊?”
邬玺玥心情不悦,瞪他一眼,生气走了。
“哎,这是风吹的,又不是我吹的,你瞪我干什么呀?”左宗宝随后追了出去。
邬玺玥出门站在一棵树下,看着手里的红绳,心事重重。左宗宝跟过去,“娘子,你许的愿肯定与我的不一样,我方才许愿,是求神保佑我们能白头到老。你该不会许的正与我这个相反的吧?那神灵自然不会答应你。” 和我白头到老?呵,无稽之谈。
见她仍闷闷不乐,左宗宝道:“其实这种事,你也别太当真了。我们上来是来玩儿的,你别不开心呀。要不我去爬树上,给你把这红绳系上去。”
“不过,你这许的愿里要是有别的男人,尤其是,是那个狗熊,那我可不去。你就是打我,我也不去。”
狗熊?邬玺玥被他说笑了。随手攀上一树枝轻轻一按,树枝上的积雪瞬间扣下,盖了左宗宝一头。
看他一脸狼狈,邬玺玥忍不住道:“我看你才像个狗熊。”
虽被扣了满身的雪,左宗宝却见她笑了,心情喜悦,也抓了把石头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