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们言语之间,大人的伤好像不轻。可是,大人身边不是一直有人保护吗?而且他身处军营怎么也会受伤呢?
好不容易熬过一夜,次日天一亮,她便找到福伯,佯装不知道这件事,问,“福伯,大人离府已经有阵子了,他什么时候回来呀?”
福伯看见她就烦,带着气性道:“我怎么知道?我一个下人,哪知道大人的行程如何安排?”
邬玺梅又问,“那我能去军营看看大人吗?顺便给他带些换洗衣物。”
“不用了,那边自然有人照应。”福伯说完就装作很忙的样子要走,不想和她多说关于罗域的事。
邬玺梅不甘心,又追上去,“福伯,那我也想去看看大人……”
“啧!”福伯拧着眉头回过头来看她,眼里有几分无奈,他嘴唇开合几次,终是没忍住,道:“小喜呀,我看你平时拍起大人马屁的时候,也挺机灵的,可为什么有些事情就看不明白呢?”
邬玺梅疑惑的看着他,等他往下说。
“大人这次为什么离开,你就当真一点看不出来?”
邬玺梅不觉皱起眉头,“我,我感觉大人好像是生气了,是我做错什么了吗?” 见她一脸无辜,福伯有些不忍,叹了口气,“错不在你,倒是大人他……”他又看了眼邬玺梅,连连叹气。
邬玺梅察言观色,“福伯,你是不是有话想说啊?”
“唉,有些话,我不知该不该说。”老头儿叹气。
“福伯有话就说吧。”
福伯沉思片刻,目光忽然变得坚定,他四下环顾后,小声问道:“小喜呀,你来总兵府也有阵子了,你觉得总兵人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呀,大人他与外界传言的完全不一样,还很平易近人呢。”
“平易近人?呵呵。”福伯苦笑,“他那只是对你而已。”
“对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