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上眼睛,黑暗中是邬玺梅的身影,伴着这份挥不去的思念,他思绪逐渐模糊有了睡意。
正这时,帐帘从外打开,一小卒托着晚饭进来,轻手轻脚的来到榻前,“总兵,吃饭了。”
罗域半梦半醒,能清晰的听见小卒的声音,但整个人因为疲倦就沉浸在有她的梦境中一动不动。
“总兵。”
小卒再唤一声,见罗域仍未反应,便将托盘放到一旁,然后回头张望。待他再转回头时,面上已变得狰狞。
他缓缓从袖中抽出匕首,抽刀出鞘,举手朝罗域心脏扎下去。
只在这一瞬,刀光闪过罗域的眼睛,令他从梦境中抽离,虽还未看清眼前发生的事,却本能的朝一旁躲闪。刺客距离他太近,即便这时闪身,但这一刀仍是扎在了他胸间。
罗域彻底清醒,用力握住刀柄,一脚将刺客踢飞。
刺客倒地正砸碎了榻尾的碗盘。
“哗啦!”
异常的声音立刻引来门外的守兵。
“有刺客!”
军营中顿时混乱,所有军士朝中军帐涌来。 刺客见势不妙,打倒几个守兵,夺路而逃,但刚出帐子,一支利箭射来,正中他大腿。跟着一群人上来,将之拿下。
雷珏义提躬赶来,没顾上审问刺客,急匆匆入帐,就见罗域已经胸口中刀,躺在榻上一动不动……
中军帐彻夜通明,军卒们进进出出,一趟趟的送热水,端血水,那被血浸红的纱布堆在榻前像座小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