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一声惨烈的叫声,裴九晕死过去。
邬玺玥钩上裴九,回头吩咐那五个徒弟,“你们把剩下的都钩上,然后牵着他们去庄上转一圈儿。”
五个徒弟吓得不轻,不敢下手,但更不敢不做,只能硬着头皮干。
不过他们对这些人也有气,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报复,也确实解气。不大的功夫,这一院子人就像猪肉被串到了一块。
……
*
在议事堂里的左宗宝逐渐开始担心,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顺子道:“要不小的去看看?”
左宗宝不放心,起身道:“咱们一块儿去。”
三人出了议事堂,就见远处那田地头上一大堆人,热闹得很。
郭掌柜手打搭凉棚看去,“二奶奶好像在那边儿。呃,他们好像在遛狗。”
“遛狗?”左宗宝望过去,“哟,那狗看着还挺大。走,过去看看。”
他们到了田地头,就看见李大管事领着他那五个徒弟,可这遛的哪是狗啊。只见他们身后牵着几十个缺胳膊断腿,满脸是血,半死不活的人在田间地头里遛弯,最后还有一个嘴巴裂开的,更是像死了一样瘫在地上硬生生被拖行。
咝!
三个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左宗宝心里发颤,这是下手一次比一次狠啊。
他们看着是挺害怕,但佃户们见这些人被整的这么惨反而高兴了,他们才是被这些泼皮压榨的最惨的,有些甚至被欺辱了都无处伸冤。
邬玺玥这时到左宗宝身边,“这不就赶出去了吗?能有多费劲?”
左宗宝颤声道:“娘子,你这下手是不是太狠了点儿?”
“不狠,如何让他们害怕。这也就是杀鸡儆猴,做给左宗宣的人看的。要让他知道,跟错了主子会有什么样的下场。今日,是在庄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