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被呛到了:“咳……那个不也是你自己吗?”
鸩苍也别过了脸,似乎有点羞于开口似的,放轻了声音,流露出迷茫:“……我也以为是我自己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她卡壳了。
没说下去了。
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岛上的夜风徐缓,猴面包树树影的轮廓和屋顶交错在一起。
在难以填满的寂静中,她听到他说:“走吧。”
*
提到回去的事情,鸩苍希望还可以再待一段时间再离开这里。
她不在意地道:“待多久都没关系。”
某个闲暇的午后。
“要做什么?”鸩苍看向准备大动干戈的她。
她穿上围裙,拿起粉笔,一副大厨的模样:“裁衣服。”
由于在记忆里学习了裁衣服的技术,她准备实践一下自己新学的技能。
鸩苍像往常一样在她旁边帮忙递把手。
“等一会可以让我试试吗?”他唇角微微弯起,带着期待看她。
在某个瞬间,她还以为“他”回来了。
她收起目光,回过神来。
自从鸩苍对失忆的自己使用了“他”这个代词后,她也开始使用“他”了。
他和“他”确实有点不一样。
鸩苍带着沉重的记忆往前走的时候克制又凌厉。
而“他”更轻盈一些,胆子更大。
“当然。”她笑道。
鸩苍的斗篷和身上的其他衣物都是自己缝制的。从外面买成衣很贵,鸩苍从小就学会了做一个好裁缝,和其他恶体族人相比,他智商更高,在很多事上都心灵手巧。
她做了改进版的小鸟尿不湿。
鸩苍有点发愣:“是什么?”
她朝鸽房的方向指了指:“小鸽子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