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干的事吗?”
“我之前不是警告过你一次了吗?让你和他保持距离,保持距离,我说的话你就全当耳旁风了!”
宋晚本能地想解释,嗓子却说不出话,那种窒息的感觉又上来了。
她呼吸变得急促,似被海水冲到岸上的人鱼,迫切地想要大口喘气。
“你说话,你说话啊?!”
“你回答我!”宋萍不解气,一下一下推着她。
宋晚脚步踉跄,脸色发白。
跟前宋女士红着眼睛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歇斯底里地拍着大腿哭喊:“你说话啊!我求求你说话!你想逼死我是不是?!我到底是上辈子做什么事欠你的,要你们一个两个这样来折磨我!”
“你说话我求求你说话!”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!”
办公室里坐着的几位老师面面相觑,显然没应对过这种状况。
王欣平常带班只抓成绩,其余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不知道,这次是影响不好,所有人都在讨论。再加上宋晚的成绩确实下滑厉害,上课也不在状态,这才叫了家长。
办公室的门开着,外面有风卷进来,秦淮一在办公室门外站了好久,心口有一丝酸。
他几次想进去,迈出去的腿又缓缓收回来。
宋晚不想让他看见的,他就看不见。
王欣愣了几秒,上前扶了把宋女士:“起来说,先起来说。”
秦淮一看不下去,沉着脸转头去了三班,随手抓了个人问:“谁是林志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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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女士今天也没落个清闲。
秦淮一从她这儿刚走没半个小时,就和三班林志远一起被叫过来了。
三班班主任赶着上下一堂课,尤其“肇事者”还是秦淮一,就把这俩人直接丢到了汪女士这儿。
秦淮一和林志远俩人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