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遮着太阳,总算是盼到宋晚出来:“晚晚,你终于来了,再不来我都要被热化了。”
“刚刚找钱包找了好久。”宋晚此刻的心情有点怪,“下楼的时候,还碰到我爸了,他刚走。”
林漾漾二十分钟前就站在这儿了,隐约记得这号人:“我好像看到了,黑半袖,挺瘦的一个男人,他刚走你就出来了。”
“应该,就是他。”
“他找你说什么啊?”
“他什么也没说,就塞给我一叠钱。”
林漾漾也有点纠结:“这钱,花还是不花。”
出去玩这种事情,口袋里当然是钱越多越好。
“先放着吧,等回来交给我妈。”宋晚要是花了这钱,等于变相“站队”,宋女士饶不了她。
宋晚抬手看了眼腕表,还不算太晚:“你怎么过来的。”
林漾漾:“我爸送我过来的,大巴车在学校门口,今天路上要六七个小时,等咱们到了,估计就晚上了。”
“……”
宋晚今天穿了那件白色的裙子,样式和她这个人一样寡淡。
她本想着出发前运气好的话,还能碰到秦淮一,结果被这么一耽误,到了集合点就被带队老师催着上车,坐稳没五分钟就点名发车了。
林漾漾在她旁边坐着,时不时塞点儿小零食过来。
豆干儿,山楂卷,果冻,什么都有。
大巴车窗是封死的,开不了,宋晚百无聊赖看着车窗外沿途的风景,一班的大巴在她们前面,她现在看到的,就是秦淮一刚刚看到的。
他们隔着先后几秒钟的延迟,看着路上同一片景色。
大巴车开进隧道,光线骤暗,整个车厢都笼罩在黑暗里。
宋晚坐车久了容易犯困,什么时候睡着的自己都不记得了,再一睁眼,浓稠夜色已经爬上了窗口。 学校的大巴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