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没什么人,不然她断不敢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进这伞里。
细细的雨点落在伞面,秦淮一压着咳嗽,清了清嗓子,声音听着也没比上一句好到哪去:“你去超市买东西啊。”
“打印两张卷子。”在这方面,宋晚总是会比别人多做。
她相信笨鸟先飞,勤能补拙。
秦淮一无意识又想到了那个错题本,以及那句“其实我并不开心。”
少年眼角微垂看着跟前的姑娘,安静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说:“慢点也可以,宋晚,成绩上的事儿,不用太着急。”
谁都可以慢一点。 唯独宋晚不可以。
其中缘由宋晚没有说,只是点了点头:“嗯,我不着急。”
宋晚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是敏感,不想让人知道她私下有多努力,尤其是在秦淮一面前。于是将错就错,转移话题:“你是感冒了吗,你这嗓子,好像挺长时间了。”
得有一个月了吧。
“不是感冒,天生的,年年都这样儿。”秦淮一语气淡淡,对自己挺没所谓,“到冬天天气一冷嗓子就这德行,吃不吃药都这样,一个月就该好了。”
沈昭之前调侃他这是天生少爷命,先天公主病。
这次因为零分试卷,秦淮一站在走廊吹了七八个小时冷风充当了诱因,第二天一开口汪女士就听出他声音不对劲,但正在气头上也没搭理他。
汪女士被老秦惯了这么多年,脾气傲娇得很,那天在老秦明里暗里的催促下,秦淮一才自认为“表现良好”的在汪女士眼前晃悠了一礼拜,最终还是一句“妈,我嗓子疼”打破了冰点。
汪女士是关心他的,只是有时候在程度上太过了些。
秦淮一家离学校不远,到了分别的路口,他自然而然把伞塞到宋晚手里:“你拿着吧,明天上学再还我。”
宋晚看着手中忽然多出的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