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表姨保持联系,就会被牵扯进无穷无尽的麻烦事里,于是当机立断,学起了江回雁。
效果很好,周表弟劣根暴露,陈明姗大发雷霆,而周表姨心虚尴尬。
已经照顾了她快半个月,人情早就还完了,她爸妈不用再去医院看顾了,以后两家也不会再有任何来往。
林昙心情很好,把脏衣服放到脚下,侧着身子和陈明姗说起江回雁“骨折”的事。“我有一个朋友,他家一个亲戚不学无术,还想带坏他妹妹……”
陈明姗默不作声地听她讲完,问:“你哪个朋友?”
看见林昙眼神闪躲,她皮笑肉不笑地继续说:“我来猜一猜,哎呦,你朋友不会叫江回雁吧?”
林昙:“……”
哎?!差点忘了,江回雁来接她了,现在应该已经到医院门口了。
林昙想拿手机发消息,又不敢在这时候有动作,憋了会儿,回答说:“你要是答应我和他做朋友,他就叫江回雁,你要是不答应……”
陈明姗目光犀利,“我要是不答应,你想怎么着?”
林昙:“……你要是不答应,他可以改名……”
陈明姗朝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。
汽车驶出车库,林昙看见橘黄色的路灯下,雪籽细细地飘着,砂砾一样,洋洋洒洒,模糊了窗外的景色。
隔着窗看不清外面的车子,她有点急,用手掌在脸旁扇了几下,说:“空调是不是打太高了?好热啊,我想吹吹风。” 她打开了车窗。
林昙脏了的外衣已经脱下,此时上身只剩下一件短款薄毛衣,冷风和雪粒子袭击进车厢里,即使披了件车里备用的毯子,她还是冻得打了个激灵,大脑和全身上下每一根血管,都感受到了寒冬的威力。
“哪辆车?”陈明姗没好气地问。
林昙不敢问她是什么意思,张望了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