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联系学姐,也不听我抱怨,哥你好烦,我不听你的了!”
江回雁:“你这就原谅她了,小心她以后还骗你。”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江凝波迟疑了。
“没事少骚扰我,背你的书去。”
江凝波又哀嚎了几声考试月的辛苦,挂了电话乖乖背书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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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昙下班的时间不算晚,但冬天天黑的早,博物馆新区又比较偏,西馆门前面,惨白的灯光照着凋零的枯树,场景看起来特别凄冷。
她和江里花挥手道别,进车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扔掉包包,扑向江回雁,拉扯他的衣服。
江回雁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扒拉,低着眼冷静提醒:“矜持。”
“我的字典里没有矜持俩字。”
“你用的盗版字典?”
“我不用字典!”同样的话怼的了江回雁,怼不住林昙,她说得理直气壮。
说话不影响行动,林昙的手摸索到了满意位置停下——贴在江回雁两边侧腰上,隔着薄而柔软的羊绒衫能够若有若无地感受到他腰上的紧实线条,也被他热腾腾的体温包围住。
江回雁把手伸进衣服里抓住她冰冷的手揉了几下,很不理解地问:“你嘴巴是怎么长的?”
林昙立马朝他仰起了脸。
江回雁低头朝她嘴巴上亲了过去。
嘴唇张张合合碰撞了几下,他“嘶”了一声撤开,皱眉问:“你吃了什么?”
林昙笑得身子一颤一颤的,“山楂。”
修复组所在的区域不对外开放,位置比较偏,环境很好,种了一些装饰用的果树。其中有两棵山楂树,几颗果子躲过了虫蛀鸟啄的危险,扛住了寒风冷雨的打击,艰难存活至今,被贪吃的人类绝情地摘了下来。
装饰用的山楂果非常难吃,非常苦涩。
江回雁对酸涩味道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