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紧握。
“没事……先将他们带下去沐浴吧。”加利亚对教徒说。 “然后给他们安排在凹室里,女人男人分开。”
加利亚所回忆起的景象,是她被截断的左臂,是那个战场上冲她独孤一掷的瘦弱身影。
更是她在尸山上揭开面罩时候的震撼。
是预言吗?不过她又为何在战场上,那个孩子为什么也……
加利亚看向十字光辉处,却又始终没有答案。
在教堂的日子如同一汪蓄水的湖,每一周做些同样的事并没有什么变化。
流民根据在教堂的义工得到了体面的身份,学习或者运用了更多的技能凭借自己的努力离开教堂。
在那个女孩要走那天,加利亚也没有感到什么变化。
她一如既往地望着钟楼的青石,在巨大的橡树下看着一页一页的书。
就在她将那些突入其来的画面当做自己的梦,并且渐渐遗忘时候,检察官敲开了教堂的门。
“加利亚阁下,我们抓到一个小偷偷了您的财产,请您跟我们确认一下。”
加利亚不明所以的跟着治安官走,到了教堂的门口,才发现六七个治安兵揪着一个人,看到加利亚他们便说。
“就是这个外来人,有人看到她包裹里的银烛台!还有银碟子!正是她偷了您的东西!我就说这些流民都是无可救药的混蛋,他们践踏了您的心!”
加利亚走上前去,才发现,这个小偷就是那个让她做了噩梦的那个少女。
是那个让她失去手臂的人,是那个用仇恨眼神看着她的人。
她和梦里的模样长得真像,一双野兽一样的绿色眼睛,和棕色卷曲的头发。
她在教堂也是最不会好好工作的那个义工,她总会抢最多的面包,用不拧干的抹布擦着窗户。
但是她还是一个孩子,对加利亚来说她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