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佩文站在路边一棵老槐树下和简婕说话,问:“小松这臭小子是不是得罪你了?”
“没有!”
简婕脸一红,到底还是把长辈惊动了。
“小松这孩子是有些毛病,”杨佩文像个老母亲一样,“但也有他的好处,尤其是碰到你后,跟换了个人似的,我和他舅在边上看着打心眼里高兴,只有赞同的,你放心...”
“不不不,还没到那一步呢,杨阿姨!”
简婕非常尴尬。
“行了,阿姨都这把年纪了,什么没见过?!小松自然不用说了,这辈子就你了,否则是绝不肯结婚的,你呢,我看对他也不是完全无意,对不对?”
简婕低头,用脚踢一块小石头,不说话。
杨佩文心里有底了,一拍手,说:“那你们还磨蹭个什么劲儿啊?!老大不小了,赶紧把日子过起来才是正经啊!”
“杨阿姨,”简婕细声细气地说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小松他还没定性,他喜欢自由,是个不婚主义者。”
“什么狗屁不婚主义!”一贯文雅的杨佩爆粗口,然后又幽幽叹了口气,说:“你不知道,他是被他爸妈的事弄坏了,所以一直恐婚。”
“他爸妈?”
简婕之前就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。
杨佩文点头,也不把她当外人,把之前的事和盘托出了。
周小松的妈妈梁菱出身书香门第,自己也是个高级知识分子,偏一眼就看上了周小松的爸爸周宝山。
周宝山是村里出来的孩子,钢材厂的车间工人,高中都没毕业,却长得粗犷英俊,很有男人味,周小松就是随了他。
门不当户不对的,梁家反对得非常激烈,但一贯娇弱的梁菱却前所未有地倔强,和周宝山爱得死去活来,不惜和家里断绝关系也要嫁给他。
周小松的姥爷姥姥都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