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催促的车喇叭声,周小松的车挡道了。
简婕只好拉开车门坐了进去,随即咦了一声,说:“好好的怎么穿成这样?”
大热的天他居然穿了衬衣西裤,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的,脖子里银光闪闪的项链也不见了,换了个人似的。
“这样显得稳重些,稳重不?像不像公务员什么的?”
周小松洋洋自得地从后视镜里打量自己。
“公务员可不戴耳钉。”
简婕看不得他自恋,冷冷地来了一句。
“哎呀,百密一疏!你帮我摘下来!”
周小松熟稔地把头往她那边靠。
“好好开你的车!”
简婕皱起眉头,好像真生气了,他只好不情不愿地坐正了身体。
简婕回去这一趟是因为田淑芳的女儿王虹玉。她考上大学了,被隔壁市一个末流211录取的,还没官宣,简达民通过熟人先查到了。
王虹玉心高,颇有些失落,田淑芳却高兴坏了,这可是田家和王家往上数三代的第一个名牌大学生,嚷嚷着要大摆筵席,请客吃饭。
简婕不愿意和一群似熟非熟的亲戚混在一起,平白生是非,借口说那天要加班去不了,今天趁空过去一趟,把该给的红包给了,不然她爸脸上不好看。
停好车,周小松很自然地拎起礼盒,要跟着简婕往楼上走。
简婕不干了,说:“你舅舅不住这个单元吧?”
“我帮你拎上去!放心,我不进门!”
周小松信誓旦旦。
简婕信他个鬼,坚决不同意,看他走远了才肯上楼,不想家门竟然大开着。
她一眼就看到了简达民,捂着胸口歪在沙发上,很难受的样子,田淑芳端水,另一只手慌慌张张地帮他顺气。
简婕东西一丢就冲了过去,紧张地问: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