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也能看出猫腻。”薛承说:“至少在公司这块,我们的关系就是一层窗户纸,早晚要破,我无非就是想知道你什么时候肯大咧咧承认。”
“那、那……等别人发现了之后,我再承认嘛。”徐恩赐弱弱道。她选择当个鸵鸟,不公开,不反驳,别人来问她就承认。
“张修文呢?”薛承最在乎的是潜在竞争对手到底什么时候能死心。
徐恩赐:“他都被你调去分部了,如果被他知道我们在一起了,他肯定很崩溃,觉得你就是个超级大混蛋,再也不是他心中天神一般的薛总了。”
“你还操心他怎么看我?”
徐恩赐一脸诚恳:“我当然要为你的形象考虑呀。”
“到底是真为我考虑,还是不敢说,你根本就没想我们的关系长久下去吧?”
徐恩赐一时语塞:“我、我没这么想……我……”
徐恩赐迟疑了片刻,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握成了拳头,经过一番心理挣扎,她索性放开拘束,大胆道:“是的,我觉得我们可能没法长久,因为总感觉你对感情不怎么认真,你可能只是对我感兴趣,得到之后就会腻了,到时候我们就会分手,既然肯定会分手,何必搞得人尽皆知呢?”
“意思是,你觉得我对你只是玩玩而已,你也愿意被我玩玩,之后就大路朝天、各走一边?”薛承的话语很冷漠,但内心却心疼不已,她居然这么看轻自己。
“虽然你说的话好难听,但这不就是默认的吗?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。”徐恩赐说着说着,眼睛有些发酸,眼眶里积蓄着一汪泪,睫毛眨动,细碎的泪花迸溅涌出。
“不是的,不是的。”薛承虚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暗暗用劲,手背上的血管轮廓愈发凸显。
此刻,他每一个细胞就叫嚣着抱她,抱抱她。
薛承踩了下油门,车速更快地朝高档酒店驶去。
徐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