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撞击下,兰恩从轮椅上重重滚落,摔地的瞬间闷哼出?声,手被玻璃碎片划破,瘫痪的双腿让他无力支撑身体,项圈猝然跌出?手中。
“我就要改变,跟你没关系。”
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。
兰恩瞳孔紧缩,他见段砚初扶着?扶手,从椅子上站起身,微微活动脖子,下颌利落勾勒出?优美的线条,而后将?沾着?血的手铐丢在?地面,面色苍白清冷向他走来?。
昏暗的光线落在?他被黑色高?领毛衣包裹的上身,紧致修长,长腿迈来?的步伐不轻不重,垂眸间,让他在?阴影中此刻宛若沾血的索命鬼。
“兰德。”
段砚初停在?兰恩跟前,见他狼狈的躺在?玻璃碎片中,爬也不爬不起来?,他一脚踩上那条项圈,慢条斯理地弯下腰,轻启唇:“我挺后悔帮你这个残废的。”
真是莫名其妙。
“我叫兰恩!!!”兰恩见被段砚初踩在?脚下的项圈,像是受到极大的刺激那般,手撑在?地面上,却?被玻璃碎片扎入手心,身心的剧痛让他歇斯底里,卯足上身的力,伸出?手想去抓段砚初的脚踝。
段砚初冷着?脸,膝盖微屈,狠狠地压在?其手臂上。
只听‘咔嚓’一声,小臂的骨头在?玻璃碎片上折了。
“额啊——”兰恩面容失色,身躯猛地一颤。
段砚初膝盖还压在?对方折了小臂上,面无表情垂眸,他伸出?沾着?血的手,狠狠抓住兰恩的金发,强迫将?他脑袋往上扬。
“你是什么东西,敢威胁我?做的那些?事情实在?是蠢得没边,想阻止我研发信息素指导剂?就凭你,可能吗?”
而他手腕处已经被磨得血肉狰狞,因为气温极低,血液凝固,已经感?觉不到疼。
“……咳,我当然可以。”兰恩被迫仰头,他凝视着?近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