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消息。
陈予泊就这样抱着他?,下巴抵在他?肩上?。
直到手机那头发来消息。
段砚初放下手机,微微蹙眉:“这就奇怪了,我爸说克莱门斯应该是没有双胞胎兄弟的,会是我记错了吗?但我觉得我应该不会记错。”
“克莱门斯还没回来?”陈予泊问。
“他?回d国了,不确定是不是去调查这件事。”段砚初总感?觉预感?并?不是很?好,他?下意识握了握陈予泊的手指,无意摸到了受伤的那处:“但不管如?何,信息素指导剂最后一期准备完成,这个节骨眼都不应该出错。”
唯有信息素指导剂正式进入市场,才能让所?有人知道失控者并?不是无法控制的存在,就算失控也有药剂可?控,就跟信息素阻隔剂的存在一样,都是为了控制人体内的信息素浓度。
柔软带着薄茧的指腹透着凉意,轻轻抚摸的动作带着几分安抚性,仿佛是在怜惜这不该有的伤疤。
“陈予泊。”
“嗯。”
“至少这段时间?你不能离开我身边。”段砚初侧眸:“明白吗?”
陈予泊觉得此刻也没有必要在乎‘爱’这个字从?段砚初口中说出,因为知道对方的脾性,所?以只要段砚初能给他?抱那这就是回答。
“我知道,我不会离开你的。”
“咕噜——”
就在这时,听到一声饥肠辘辘的声音响起。
段砚初:“……”
他?正觉得煞风景时,一只粗糙温热的大手抚上?了腰腹,后腰不由得一颤。
“饿了?”陈予泊轻轻地摸着细腻单薄的腰腹:“我不在的时候就没有好好吃,肚子都没肉了。”
刚摸了一下,就感?觉到怀里颤了颤。
“谁让你摸了?”段砚初把这只手挥开,却被大手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