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我要睡觉……出去?!!”
单薄的身躯被高大体格从身后?完全拥着,结实臂膀紧紧环着纤细腰身,逃离一寸就被快速揽了回来?,紧贴着胸膛不?让逃离半寸,两人中间连空气都无法挤入。
明明是寒冷的天,愣是出了身汗。
更别说?怀中汗津津的omega,滑溜溜像条小鱼,一不?小心松开就会溜走。
“宝宝,我跟你说?,我杀人了,跟着你弟弟的维和部队执行维和任务,帮助f国狙杀成功62个人头?,拿了一等功。”
段砚初被迫仰着头?,无语腹诽,令他头?皮发麻的侵略席卷神志,呼吸寸止。
他的脖颈被拉出道优美的弧度,额角的汗顺着泪一并滑落,腰腹轻轻颤抖着,腿根抽搐得厉害,气得嘴唇发抖,手?又被抓在身前,骂又骂不?过,更别说?打了。
把自己从睡梦中晃醒不?说?,莫名其妙地就跟自己说?杀人了。
“……陈予泊,我才想?杀人!!!”
“呜呜呜我其实很害怕,吓死我了。”陈予泊低头?吻上怀中汗津津的omega,往前几寸,吻去?他脸上的泪和汗,都不?介意,段砚初身上的他什么都吃:“那天晚上我根本睡不?着,我只能抱着你的衣服盖在脸上。”
他见段砚初在呼吸下唇瓣启合,甚至跟随着他的呼吸胸膛起伏,像是被浸泡在水中的珍珠,恨不?得将人灌入自己的身体里,埋入血液中在里面流淌。
从抱着段砚初睡觉开始,他的各种焦虑躁郁倾泻而出,明明人就在自己怀里了,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。直到段砚初在无意识中蹭上自己的耳朵,就‘嗯’了一声。
就一声,他紧绷了半个月的意志力彻底瓦解,在对方还在睡梦中擅自索取。
“你骂我吧,我坏,我错了宝宝,呜呜呜我错了。”陈予泊咬上皮薄细腻的后?颈,犬齿厮磨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