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的发丝。
陈予泊举着吹风机,见段砚初舒服得眯起眼,像只娇纵被顺毛的猫咪,他心头一动,在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:“宝贝你最喜欢我的对不对?”
“嗯。”
陈予泊虎躯一震,他‘咔哒’一下关掉吹风机,难以置信听见段砚初在这种清醒的状态下回答他了:“……真?的?”
“我说过?给你机会那就是真砚初双手撑在洗手台两侧,仰起头,凑近注视着他:“我会为了你克服对你信息素的害怕,等你回来再试试,给我多点?信息素。”
陈予泊的唇角终于压不?住了:“那我可以光明正大说我有omega了?”
“现阶段当?然可以。”
陈予泊上扬的唇角瞬间耷拉:“什么叫现阶段。”
“等你回来我再观察观察。”段砚初将手放在陈予泊的胸膛上,修长的手顺着肌肉线条一寸一寸往下滑,刻意放慢动作:“一个月后我回来检查,哪里不?紧致,哪里不?结实了,我都能摸得出来。”
陈予泊摁住摸到腹肌上的手,摸着他发烫的手心,怕他玩久了体温会往上烧,吹风机继续运作帮他把头发吹干:“行,回来保准练得邦邦硬。”
这是段砚初为他铺的路,他不?能够不?认真?,不?能够在关键时?候恋爱脑,意气用事说放弃就放弃,他要努力追上段砚初,至少能在日后段砚初提到自己?的alpha是骄傲的。
他一定要做出番成绩。
“来,这里咬深一点?。”
段砚初见陈予泊把上次咬过?的胳膊伸出来,狐疑看他一眼:“?” “给我留个念想。”
*
日光透过?云层,倾洒在城市上空。
市政路路段,每五十米就有铁骑黑衣特警,闪烁着红灯的无?人机盘旋在城市上空,整座城市仿佛被严肃包围。
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