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被推开道缝。
两人都站在玄关前。
段砚初表情瞬间僵住。
陈予泊:“?”
“太阳你还不饿吗?要不要爸爸——”
门缝打开的瞬间,刹那间,六眼相对,目光交汇气氛戛然而止,仿佛时间和空气都在此刻凝固定?格,巨大的尴尬将气氛填满,浓稠得令人恨不得倒带重来。
段砚初侧过身,头疼扶额,不想面对此刻的尴尬。
因为实在是太尴尬了。
父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战术咳嗽。他还以为这小子走?了,谁知道还没走?。
陈予泊灵机一动,伸手将段砚初搂入怀中,认真严肃看着段父:“陆董,未经允许私自爬窗幽会是我的错,请您不要过多指责太阳,都是我擅作主张不清不白没羞没臊太想他了。还有,我们是真心相爱,如果要批评就批评我吧,千万不要说他,他不能被批评的。”
段父:“?”好?端端突然来了段什么戏,什么未经允许爬窗,不是他指路的吗。他疑惑在心,恰好?撞入陈予泊请求拜托的眼神,噢?这是要他配合演戏。
“爸你别听他说。”段砚初试图甩掉陈予泊搭在肩膀上的胳膊,谁知压根甩不开,抱得纹丝不动,他冷冷往旁看了眼:“扣十分。”
说时及那时快,话音刚落的瞬间原本抱着肩膀的手‘唰’的贴好?大腿,只见?陈予泊倏然长腿并?拢,腰板挺直,神情严肃凌然,目视前方,一个标准的军姿就生成?了,正气十足。
“我错了,别扣!要没分了!”
甚至拔高音量,用字正腔用的低音炮试图跟考官抗议。
“抗议无?效,再说话再扣十分。”段砚初说完,在alpha父亲的眼神下不自然地咳了声:“爸,他不是故意翻窗进?来的,可能是因为刚分化成?alpha,他有点——” “——招架不住你的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