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陈予泊见?他沉默,冷笑?道:“我不?仅人穷人傻好利用,可以给你当保镖当保姆,伺候前伺候后,呼之即来挥之即去。又可以作为你的实验工具,帮你征服宇宙实现?远大抱负。而现?在又因为太?喜欢我的信息素,成了你发情期最煎熬痛苦的气味,又因为我无法标记容易折磨你,你终于意识到危险,决定不?喜欢我,不?爱我,是吗?”
段砚初:“……”
“然后下一步是什么,解雇我,要我滚出?这里?”陈予泊见?他一言不?发:“那我得要一笔巨款。”
段砚初听他这么说,顿时松了口气:“我可以给——”
“你给个屁!!!”
段砚初被骂得脑壳嗡嗡响,他拧着眉头:“你胆子真的是——”
“我胆子怎么样,还不?是你养出?来的,不?就是你培养我成这样的吗?”陈予泊直说。
段砚初别开脸。
陈予泊钳住段砚初的下巴,强迫他看着自己:“段砚初,你真的只是在利用我?”
段砚初觉得下巴被捏得有些疼:“松手。” 这家伙脾气一上来,雪松檀香的信息素格外浓,又开始影响他了,他对上陈予泊的目光,深沉如墨仿佛要将他吞没?入深渊,眸色逐渐涣散。
无法标记真是要疯了。
“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一直说喜欢我,说爱我,最终你得不?到我的标记你很难受,那我呢,我不?难受吗?我心疼你痛苦的样子在帮你,你却这样跟我说我不?难受吗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