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砚初坐好后?,抬头看向陈予泊,却?不小心?扯到伤口,疼得皱眉。
医生求助看向陈予泊。
“行了不用动,我伺候你。”陈予泊见段砚初还?敢乱动,摁住这颗脑袋不让他动,好让医生处理:“早知道要是这样就不让你出来了,又受伤,是想要心?疼死我吗?”
段砚初一愣,显然没想到他这么直白。
仿佛刚从大?情绪中抽离的情绪瞬间坠入到另一个纬度,与?握着脖颈那只大?手透出的雪松檀香一同坠落。
身体滚烫、炙热,脑子很热。
就在这个须臾片刻间,空气中弥漫开一道乌木玫瑰的omega信息素。
契合度越高接收到信息素气味的能力越敏感。
克莱门斯和闻宴如临大?敌:“!!!”
糟了!!
医生手一抖:“……”哦莫。
段砚初:“啊,这……”他也闻到了自己的信息素。
怎么回事?平时陈予泊摘下是没事的。
陈予泊见他们的表情不对?,连忙拉开衣服,露出腰间那一圈信息素指导剂,他单手操作拔了出来,一人给丢了一只过去?:“快!!注射!!有效阻隔百分百!”
他说完立刻捂住段砚初的眼睛,俯首问:“你闻到自己的信息素了吗?”
段砚初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要不也打一针。”陈予泊问。
段砚初:“……”
之前不都不用的吗,为什么今天失效了。
陈予泊半哄半骗捂着嘴巴还?是给他打了一针。
闻宴和克莱门斯还?有医生飞速给自己的胳膊上注射,不到十几?秒,他们几?乎就闻不到信息素气味了。
也是在这时忽然意识到,这玩意……
不会就是能让失控者摘下项圈的药剂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