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松着肩颈,目光则注视着走在前面的段砚初,见他脚步不停,迈着长腿边走边将?外套穿上,手臂舒展,动作干净利落。
黄昏就如轻纱,轻悄地落在他肩上,背影高?挑挺拔,落在地面的影子延伸后方,仿佛拖拽着自己的影子,步伐却没有一刻迟疑往前走去?。
那个高?高?在上命令他的段砚初,画画时的段砚初,躺椅上摇晃的段砚初,练枪时的段砚初,又或者是练拳时的段砚初,其实都是这男人鲜活真实的一面。
但最令人无法转移视线的一面是刚才做实验时的全神贯注。
仿佛全世界的动静都与他无关,认真严谨,只专注在手中的仪器,他的身上也?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知性美,散发着将?一切掌握在手中的自信。
更重要的一点,在段砚初做实验时问其他问题都不会?理人,但只要是问实验相关的,一定会?回答。
毕竟段砚初还生着他的气。
“那个……”陈予泊两三步跟了上去?,他走到段砚初身旁:“段老师。”
段砚初看了他一眼。
“就是我想问一下,你刚才为什么要把血放到那个什么机器了,是做什么的?”
段砚初微眯眸,见陈予泊那么认真好学的模样,仿佛看透了他的意图:“问来做什么?”
“哦,怎么说这个这么伟大的计划也?有我参与的环节,就是也?想学习一下。”陈予泊双手放在身前搓了搓,笑?得忠实憨厚:“我好学。”
“你好学?还真是个好学的小?学生。”段砚初冷笑?了声,唇角弧度收敛,瞥他一眼:“我暂时不想跟你聊天,刚才的事我记住的。”
陈予泊:“……”
这男人可真记仇啊。
“那,我再继续练习抽血技巧?”陈予泊又发起新的话题。
“不然呢。”段砚初从口?袋里掏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