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目不转睛注视着他,世界仿佛被温柔的海洋包裹,含着太多令人沉溺的因素,以至于短时间无法做出判断抽离。
无路可?退了。
段砚初这才拉下?陈予泊捂着自己嘴的手,抬眸看着他:“陈予泊,我说出去的喜欢不会反悔,你有时间就消化一下?吧,我等你。”
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,低头见脚边一地的玻璃碎片,弯下?腰。
“做什么!”陈予泊倏然抓住他的胳膊,严厉看着他。
段砚初被他这突然炸开的动静吓了一跳:“那么大声做什么,吓我一跳。”
“站旁边,我来捡。”陈予泊把段砚初拉起?来,环视冷库一圈,毕竟是冷库报纸垃圾袋什么的未必有,恰好他在角落找到空的塑料盒,他走过?去拿起?空盒:“这个能用的吗?”
砚初见他要忙活那也就由着他了,于是走到一旁的冷柜,手握上柜门。
只是这一瞬,他动作?忽地停滞。
心?脏像是失控的鼓点在胸口疯狂跳动,铺天?盖地涌来的潮水仿佛正在吞噬他的意志。
原本做好的心?理建设似乎不是很成功,握着柜门的手开始颤抖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……
浴室里,少年坐在浴缸里,双眼被白色布条蒙住,脸色如白纸般毫无血色。 他拉起?衣袖的胳膊细白,隐约可?见多处针眼,为了接下?来的动作?将?胳膊放在微屈的膝盖上,指尖颤抖地摸着自己胳膊上静脉。
因为体格纤瘦,皮薄,静脉很好找,冰冷的指尖压在凸起?的位置,摁了几下?记住大概的位置,而后另一只手去摸身旁的采血针和采血袋。
他握着针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,尤其是盲眼采血的情况下?未知使他恐惧,但?至少没有他看着针时那么害怕,可?他必须要留下?自己的血样?,只要联盟采一次血,他就必须要留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