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许医生似乎意识到什么。
“我能?相信你吗?”段砚初问。
这句询问与?一贯的冷淡语调不同,似乎染上别样?的意味,尾音淡淡上扬,说不上柔情?,但?耐人寻味腔调拿捏人心。
许医生闻声看?去?。
一楼的主卧位于光线最?舒服的位置,午后的光线慵懒地透过掐丝珐琅窗,影子斑驳落在床边勾勒出画卷般的色彩。
靠坐在床头的段砚初肤色透着病里的苍白,清冷如画的眉眼透着书卷与?绮丽,那是一种冷淡与?欲望杂糅的惊心动魄,目光平视看?来时让人心跳克制不住频率,仿佛他说什么都能?在被注视下承诺。
“许怀川,我能?相信你吗?”段砚初看?着他问。
许医生喉结滚动,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却还是无可避免的动摇了,不假思索道:“我一直都站在你这边的。”
坐一旁跟透明人似的陈予泊紧皱眉,嘴形动了动:“……”
这男人完全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。
“我已经让我父亲将我不再配合监测中心抽血的消息放出去?,届时必然会引起连锁反应,所以留给?我的时间并?不多,我需要在最?短的时间内拿出说服国际联盟的证据,所以我将重启‘太阳计划’,而这个计划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。”段砚初伸出手,指了指许医生的药箱:“有带血型定型试剂吗?”
许医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:“大少爷,之前我已经给?你和陈予泊做过血型测试,你是a型,但?他是罕见的mns血型。”
“没?关系,之前做的是之前的结果。”段砚初掀开腿上的毯子,光着脚踩在地毯,作势要下床,只是脚刚沾在毯子就?被大手握住胳膊,他侧眸看?向陈予泊。
“你要做什么说就?是了,还没?退烧就?不要再折腾。”陈予泊垂眸扫了眼那双光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