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予泊,恰好发现这家伙正呆呆地看着自己,眉梢一挑,绽开笑颜。
陈予泊猛地站起身:“!!!!”
段父‘啪’的放下茶杯,表情立刻黑了:“什么?所以你真的偷藏了个alpha?”
“没有。”段砚初不动声色将目光收回,他见自己的alpha父亲那?么生气的样子,耸肩道:“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事,我可能找到摘下项圈的关键。”
“什么关键?”
“这个关键我还需要印证。”
段砚初一松下来,感觉脑袋有些胀疼,他将手肘撑在沙发上,手指揉捏着额头:“所以我要重启实验室。”
或许就像他找到这亿万分之一的概率一样,要想破了这场受害者有罪论的局,就必须用有力的证据向所有人证明,失控者血液中所谓的‘改变基因’具有绝对?唯一性,绝不会处于社会弱势地位。
信息素失控者是物竞天择优胜劣汰下的最优基因,不是所有人都?有资格参与这个环节。
他刚说完,就看见一只手抵来的药,抬眸对?上陈予泊紧盯着的目光。
“太阳,可是这些年你……”段父显然?很?意?外,他坐起身,认真又?担忧地注视着投影里自己的孩子,担心他抗拒讨厌自己,但似乎没有,因为他的孩子也正在直视着他。
多少年了,他多久没有敢好好的看过自己的孩子。
生怕他不开心,又?生怕他想不开,生怕他走?不出当年的阴影又?担心他们两?人会刺激到他的应激反应。
这些年他们也想方设法在跟联盟做抗争,一是选择尊重失控者条例,毕竟这是全联盟颁布的条例,他们楚骆家固然?可以一手遮天但也不是土匪,二是不能够使用强制手段带走?段砚初,孩子是他们的底线,如果存在强制手段带走?段砚初进行研究那?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破坏条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