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准备把段砚初放下来。
段砚初连忙抓住他的胳膊,抬眼望向他:“谁让你走了?”
陈予泊看了眼紧抓着胳膊的手,又?见段砚初眼皮有?些发红,可能是哭过了。
“不冰敷的话这里就肿起来了。”
“等会再去拿不行吗?”段砚初又?看他一眼。
陈予泊被这眼神一瞥:“……”行行行。
他见段砚初的脸色不算好,手摸向他的额头,发觉温度还是很烫,不由?得皱眉:“所以你信息素浓度上?升那边就会用项圈电击?那需要怎么做才能降下来?”
嗡——
电话还在继续震动。
“没有?药能让我的信息素浓度下降,你去接电话。”段砚初费劲地推了陈予泊一下,示意他去拿手机。
这推的一下不情不重?,可能是人在怀里,竟让心情有?种微妙的亲密感。
陈予泊垂着眸,看着枕在肩头的段砚初,这素□□致的侧脸绷紧着,如同精雕细琢的白玉,透着玉质的坚硬,在显露出虚弱病态时却似乎感受到他另一种的情绪。
烦躁,不满,
这大?少爷正在生气。
他也没仔细再分?析,将?人抱好,伸出手拿过床头柜上?的手机,不经意扫了眼,来电显示上?的名?字很熟悉,克莱门斯·奥斯汀,不由?得皱眉。
都深夜了,这老男人打电话给个omega做什么?
“接吧。”段砚初咳了声,他微微起身,动作很慢,但并不是离开,而?是健硕的怀中换了个姿势,面?对面?坐好后?低下头将?脸埋入他领口的衣服里。
汲取着那道跟精神鸦片似的气味,不断麻痹身上?的痛觉,让脑袋和身体不再浮现那些令他厌恶记忆。
他忍不住咬了上?去,仿佛是本能驱使的占有?欲,让他对陈予泊的身体有?着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