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绸质睡袍,吹拂起睡袍衣摆,玻璃上?倒映着睡袍下,那双若隐若现修长紧致的腿部。
他上?半身压着栏杆,海风吹拂起额前微卷的发丝,姿态散漫,夹在指尖的香烟烟蒂猩红,一口也没抽,因为也不会抽,薄烟从指尖妙曼升起,勾勒着夜幕下隽美端庄的面?容。
直至被风吹散去烟灰,残留余温的灰落在白皙手背,浑不觉烫。
檀香味的尼古丁在空气中徐徐弥漫开,钻入气息间,仿佛在慰藉着燥热不安分?因子。
——你是omega,要保护好自?己,还是自?重?吧。
自?重??
段砚初垂眸轻笑了声,将?点燃的烟摁灭在手边的玻璃烟灰缸里。
这是他第三次被拒绝了吧?陈予泊,事?不过三啊。
脖颈处的项圈由?蓝色染上?微弱的红色,伴随着体温升高,似乎有?信息素失控的症状出现,更像是摘下项圈后?的慢性发作。
他低下头,将?鼻子凑近拿烟的手,缓缓地深呼吸,闻到那道尼古丁里散发的檀香味时,跟陈予泊身上?的味道很像,太像了,这个味道他很喜欢。
嗡——
就在这时,放在卧室内的手机震动了起来。
段砚初微微侧过身,他看向落地窗,透过玻璃窗看见了自?己脖子上?的项圈有?些泛着红色,不由?得皱眉,他的信息素浓度怎么……
手机还在频繁的震动着,像是他不接通就不罢休。
在手机第五次震动响起时,‘滋啦’几声,项圈忽地袭来一阵微弱的电流,带着警告意味。
段砚初瞬间瞳孔紧缩,脸色煞的白了,睫毛颤抖得厉害,电击传递而?来的密密麻麻痛感,铺天盖地的回忆顷刻将?他拽入记忆深渊,不可控的躯体反应让他膝盖一软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他扶着一旁的玻璃围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