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严厉质问的嗓音透过三维投影,在安静的环境里响起。
段砚初无动于衷。
克莱门?斯坐在会议桌前,他惯有的姿态将双手交握放在桌面?,黑色正装衬得他上位者气质肃冷,目光看向段砚初,却见对方连个眼神都没给自?己:“l,我也不希望每次只能用这种?强制会议的手段来跟你?见面?,与你?对话,但今天你?必须要回答我。”
“第?一,监测中心数据显示你?摘下?过项圈。”
“第?二,你?明明那么害怕电击为什么要摘下?项圈?”
“第?三,摘下?项圈的这一个小?时里你?做了什么?”
“你?要知道你?正在违反失控者管理条例,我有权利对你?执行惩罚措施。”
几番质问,却没有任何一个问题得到了回答,气氛瞬间陷入僵持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黑色真皮沙发上的段砚初,他就这样保持着一个坐姿,垂着眸,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到投影里的任何一人,仿佛在无形间已?经对alpha厌恶感发挥到了极致。
“克莱门?斯秘书长,我打断一下?。”
就在这时,一道温和的嗓音响起。
克莱门?斯闻声侧眸。
兴许是觉得克莱门?斯的语言太过于强势,全球abo失控者医疗中心的副院长章赫见段砚初安静没说话,心想毕竟也是同?学?,也出于alpha对omega天性的保护欲。
章赫从桌面?果断抬起手,掌心朝外,示意克莱门?斯:“克莱门?斯秘书长,我认为这场会面?主要还是询问,而不是审问,既然是询问那方法还是很重要,失控者不是犯人他们只是患者,所以在询问过程中比如控制个人情绪,尊重病人的人格和权利,这都很重要,建议您在了解情况的过程中少用批判用语和着急下?结论?。”
克莱门?斯半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