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破的局会有这么?一个?人?能打破条例。
“别摘!!!”陈予泊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,长腿一迈,伸手过去抓住段砚初的手。
可谁知——
阴差阳错给摘下了。
几乎在摘下的那?一刻, 那?只?粗糙的大手包裹住那?只?扯项圈的手,手交握的刹那?,温度传递心跳猝然?加速。
在项圈被摘下的那?毫秒之差,芯片本该发起的电击在传递处电流刹那?‘滋啦’声戛然?中断,粗糙的大手狠狠一攥,硬生生将项圈里的芯片监控信号直接掐断了。
更甚的是,空气里没有任何信息素都?没溢出半分气味,像是被某种无形却具有强烈压迫性的东西覆盖得彻彻底底。
大手用力地?包裹住那?只?小一圈的手,被抓在两只?手掌心里的黑色项圈垂落下微微摇晃,底围不再有光亮,甚至在被摘下的瞬间电击作用都?还没有发挥上,项圈就失效了。
被称为?失控者的电子镣铐,失效了。
段砚初身体僵住,眉心紧蹙,甚至连呼吸都?已经做好心理建设,却在无事发生后神情停滞须臾,被握得手疼。
他眸底荡开涟漪,像是被印证了那?般,掀起眼皮,难以置信地?看向陈予泊,再看向自己被陈予泊握在手心里的手,又看了眼被他们一起摘下的项圈,而自己一点事都?没有。
……没有被项圈电击。
不仅没事,信息素也没闻到。 他因为?是失控者所以阻隔剂对他是无效的存在,正是因为?没有注射过阻隔剂,又没有项圈的压制信息素,正常情况下只?要摘下项圈他的信息素一定会失控弥漫至四面八方。
可没有。
不仅他闻不到信息素,就连陈予泊也跟个?没事人?一样,哪里有他记忆中那?些alpha闻到他信息素时狼狈不堪的模样,完全没有被他的信息素所吸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