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仪器也与其发出尖锐刺耳的警报声。
许医生脸色倏然一沉,上前立刻摁住挣扎得过于激烈的段砚初:“大少爷!”
“……陈予泊……”
所有医生和护士连忙上前压着段砚初,没有了绑带几个人差点压不住他,就连手背上的针也都在挣扎间脱落,针眼处立刻肿了起来。
“去喊闻监督进来!”许医生没听清,连忙吩咐身旁的护士。
病房门忽地打开,门外等候的几人都有了动作,而站在走廊尽头的身影似乎一颤,脚尖朝着病房的方向探出,却没敢走过去,只能用目光紧盯着病房外的情况。
骆政屿正陪着自己的堂叔等着消息,一看见病房门开便站了起身,但也都没有身旁这个监督官来得快。
“……”这些alpha一个两个的看了他哥跟狗见了大骨头似的,无奈地跟身旁的堂叔对视了眼。
闻宴倏然从椅子上站起身,就看见护士着急走过来,他连忙走过去:“大少爷怎么样?”
“可能需要闻监督进去一趟,大少爷还没有清醒,但他又出现非常抗拒的情绪状态。”
宴听到这大概知道是需要他,于是跟身旁的两人颔首示意,便走了进去。
他走进病房,看见病床边围着几个医生正在给段砚初上约束带,空气中倒是没有任何的omega气味,悄无声息的他放出自己的alpha信息素。
谁知一旁的仪器指数持续飙升,警告声响愈发尖锐。
“大少爷,我来了。”闻宴走到床边,俯下身,用手拨开段砚初被汗浸透的额前发丝。
“……陈予泊。”
闻宴的手戛然停滞,表情瞬间僵住。
许医生察觉到空气的alpha信息素,立刻阻止闻宴:“闻监督请停止你释放信息素的行为,已经引起大少爷的不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