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脖子被飞溅过来的玻璃碎片划了几道口,血流了下来,浸透了项圈,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。
‘滴答,滴答’——
几滴血从上方滴落在他唇上,粘稠的,滚烫的。
他眼皮微颤,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陈予泊,恰好看见对方那张脸被划破流血的位置,血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的滑落。
——l,告诉我,失控者信息素的血液是不是可以改变基因?
——是不是能修改beta的基因让他成为alpha。
——告诉我!!!告诉我!!!
陈予泊低下头,见段砚初脸色瞬间透白,连忙将手覆盖在他出血的脖颈处,辅助他紧摁住出血口,根本顾不得自己的脸也被划出血了。
他宽肩压低,对着耳机那头压低声快速道:“大少爷受伤了,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?!”另一侧臂膀严严实实地护着身下的单薄身躯,身体绷紧宛若一张拉满的弓,每块肌肉都被调动警觉,侧过脸,警惕地望向车窗外。
……怎么会有人敢开枪?
光天化日下这是有人要杀段砚初吗?
疯了吗!!!
“有人在远处狙击,你先护好大少爷!!”
陈予泊听见耳机里传来的急促声响。
枪声还在响起。
“大少爷!!!”
惊呼声伴随着耳机里的电流骤然响起。
下一瞬,视线焦点由远及近,子弹如一道模糊不清的利刃破空而来,即将到达被打破的车窗内部,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瞳眸深处将子弹破空而来的速度拆解成帧,子弹的轨迹仿佛停滞在半空中。
而红外线瞄准的并不是最脆弱的那人,是另有目标。
“陈予泊!!!”段砚初察觉到什么,下意识地抓住陈予泊的胸襟,想将他往下扯,却被结实的臂膀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