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,听到没?”
他体格健硕高大挺拔,站在跟前宛若一座高山,浑身散发着猛兽般的野性戾气,仿佛周围的空气被这样的气场所挤压,如芒在背。
语言不通也已经能从肢体与表情传递出所有的情绪信号。
西方男人的后背已然湿透,无声叹息,抬起双臂视作降服。
陈予泊面无表情地将人放开,退后一步,于此同时从口袋里拿出那只黑曜色钢笔,拇指食指合并将钢笔举起,在西方男人面前晃了晃,动作带着几分冷冰冰的警告。
西方男人脸色微妙。
紧接着,陈予泊的手腕收紧微微用力,手背上的青筋蔓延至上,强劲而野蛮宛若攀附而上的野兽纹理,在肌肉紧绷之下,所有力量涌于指腹。
随即,只听见‘咔嚓’一声的脆响,高品质金属的钢笔在他的大手中应声而断,并没有墨的钢笔金属断裂声响干脆利落。
西方男人愕然看着他:“???!!”
陈予泊敛眸看着掌心,面无表情地从断裂的钢笔身里拨开碎片,拈出那枚正闪烁着的芯片,漆黑的瞳眸直直看着他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……”西方男人显然有些意外,他指了指自己,又无奈地摊了摊手:“这是别人送我的笔,我不知道里面有东西。”
陈予泊皱起眉,没听懂他在说什么,但似乎看懂了西方男人脸上的表情,这人是不知道里面有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