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画‘五百万’堪比狮子大开口,在拍卖会上都足以拍下名家名作。
西方男人像是有备而来,他礼貌地微抬手,姿态放松:“五百万足够吗?”
“或许你可以再看看这一些画,都是我在这五年间完成的作品。”段砚初侧身静立,微仰头,头顶的灯光落在他清冷的眉梢之上,身影似乎平添了几分悲怆忧伤,惹人怜惜:“这些都是我的心血,你会喜欢吗?”
“我都可以买下来。”西方男人的目光无法从段砚初身上转移,甚至心头生出无端的疼惜,很自然地将身体朝向段砚初。
恰好这时,段砚初转过头。
灯光下,黑曜石钢笔泛着冰冷金属光泽,在幽暗不见光的角落,镜头视角需要仰视。
视线所及之处,一举一动皆无所遁形,那目光黏腻,先是顺着那节纤细弧度优美的脖颈,在满意的杰作黑色蝴蝶项圈上稍作停留,再往上掠过精巧的下颌线,绯色的薄唇,优越的鼻梁,停留的每一处仿佛被涂抹上了浓稠的阴影。
最终,视线不偏不倚地撞入那双湛蓝琥珀般清冷的眸子中,淡漠中带着厌恶,透着直击心灵的锐利。
让沉沦溺毙在窥探的心理中愈发兴奋。
段砚初睫毛轻颤,视线不经意掠过那只黑曜色钢笔,唇角微扬:“好啊,都买下来吧。”
陈予泊全程没有一个字听得懂,只看见西方男人一直盯着段砚初看,看得他直皱眉,直到耳麦那头传来的声音,才知道这男人前后加起来,共拿下了十二幅画,价值近五千万。
“……”他真的要跟这些有钱人拼了。
但他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?
那只笔……
真的没问题吗?
最后一行人从vip接待室出来,画廊经理将卡交回给西方男人的秘书。
陈予泊抱臂靠在门口,正好看见那个西方男人跟他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