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人遭罪。”
段砚初冷笑了声,无关紧要?他人遭罪?
但也是在下一秒,微微泛红的项圈底围淡去,切换成了蓝色光晕。
大楼戒备信号戛然而止,仿佛刚才的动静像是一场玩笑。
闻宴忽地松口气,心头略有些欣喜,看来是他劝服了段砚初。
而造事者本人像是置身事外那般,淡无波澜的眸子格外清冷,比平时都要增添几分的厌世感,让这张脸生出近乎失去人气的凌厉漂亮。
“还要仰慕吗?”段砚初语调不温不热,直视着前台alpha询问:“你很害怕不是吗?”
前台alpha有种被这道眼神扼住喉咙的感觉,明明对方是omega,却又是信息素失控者,那种随意将人克制碾压的感觉非常遭alpha的基因造反,太容易激怒alpha,迷恋又不甘压制。
可是……
不得不认输。
全性别压制太可怕了。
淅沥淅沥的水声在大厅里响起,沾湿了制服西裤,非常难堪狼狈。
前台alpha被吓尿了。
有贼心没贼胆的典型例子。
既想要又怕,得不到就想毁掉。
段砚初面容淡漠将视线转移,一大早看见这种不堪入目的画面,心情更糟了。
冲进来的安保赶紧处理好这个新来的alpha,免得他大叫让大少爷心情不好,就顺便把他的嘴捂上,直接拖出去,这样的事处理起来显然早已经得心应手了。
“太阳。”
忽地,身后传来一道沉稳的嗓音。
段砚初闻声,侧过身看向后方,只见门口出现一道被黑色军装制服裹着的高挑身影,只见迎面走来的男人鼻梁英挺,发丝往后梳得儒雅斯文,宽肩笔挺,部队的上位者压迫气息扑面而来,透着难言的威严。
他不着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