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么高壮健硕的一个人盘腿坐在地毯上,被踩着大腿内侧,整个人被皮带卡着后颈,托起下巴,逼在紧致修长的腿间。
画面显得讽刺又可怜,被钳制的青年眼神却没有半分妥协,眸底情绪硬得没有服软的趋势。
段砚初弯下腰,手握住陈予泊的下巴,至上而下地看着他:“给你一次机会,能好好学吗?”
陈予泊别开脸没说话。
下一秒脸就被细软修长的手强硬地掰了回来。
“我有耐心,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段砚初低下头,抵着他的鼻尖,眸色透亮,语调轻柔:“我逼你了吗?”
吐息落在面颊,热度夹着淡淡的香味。
……玫瑰味的香水吗?
陈予泊恍惚几秒,视觉有那么一瞬被这张脸的攻击了,不过须臾,他抽离思绪,强硬地别开脸:“嗯,你逼我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段砚初直起身,他丢掉手中的皮带,抬起脚,对着陈予泊的胸口一蹬,拉开距离,站起身:“你今晚不用吃饭了。”
陈予泊被踹得后背砸在沙发边,他曲腿往后靠坐着,揉了揉被蹬的胸口,扫了眼身旁的鞋,再望向段砚初离开客厅的背影,见这男人光着脚往卧室走廊走去。
那么大的屋子又光脚?
“诶?大少爷呢?”从一旁中厨厨房走出来的兰姨环视客厅,只见陈予泊一人:“吃完饭了,大少爷呢?”
陈予泊撑着沙发沿站起身,手搭在臂膀处活动活动筋骨:“回房间了。” 兰姨诧异:“啊?那……大少爷不吃饭了吗?”
“反正他让我今晚不许吃饭。”陈予泊心想他饿一顿倒是没什么。
“那可不行啊。”兰姨擦了擦身上的围裙,面露担忧:“明天大少爷还得去抽血的,这不吃不行。”
“抽血?”陈予泊脚步一滞:“为什么?”
夜幕渐深,走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