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没想到维特勾起嘴角,露出一个优雅却毫无温度的笑容:“你倒霉过吗?”
语毕,苏芮觉得被她拉住的那只手褪去了最后一点体温,他的身形有一丝摇晃,又竭力支撑住了。
他的脸色差到,旁边被紧绷的气氛镇得不敢动的人也看出了异样,犹豫问道:“苏芮,你男朋友没事吧?”
她忙解释:“他不太去得了人多的地方,可能开始不舒服了,我们先回去,扫兴了,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众人纷纷表示理解,苏芮带着维特匆匆离开了包厢。
见他们离开,被吓得双腿发软的邓卓觉得应该找回点场子,他仔细回忆,维特好像实际没做什么,那句话也毫无威慑力,他嗤笑道:“这算什么,诅咒吗?看着像个少数民族,别是给我下蛊了吧。”
他故作轻松地站起身去拿酒杯:“喝酒喝酒,咱们继续,不跟女人和小白脸一般见识。”
但还没等其他女同学回怼他的恶臭发言,就见他踩上了还没干透的水渍,来了个华丽的平地摔。
原本摔一下顶多是丢脸,却不想撞上了旁边的茶几,他下意识用手挡了一下,手腕传来让人牙酸的筋骨错位声,不知是扭伤还是骨折了。 众人手忙脚乱地送他去医院,没想出租车竟在路上爆了胎,换了一辆,又被追尾要等交警来处理。
一阵折腾到医院,又遇上医闹,差点被卷进去。
终于狼狈地到了第二家医院,好消息:这次终于没再出幺蛾子正常就诊;坏消息:因为没有及时处理,加上折腾一路没保护好,原本简单的扭伤演变成了三个月不能动的情形。
等一切安顿好,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,邓卓下意识想看看他那块入门款劳力士确认时间,却发现表盘裂了,指针也不动了。
他的心里泛起一股凉意,想起维特带着笑意,却听不出任何语气的那句:“你倒霉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