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息扶藐脸上的情绪彻底淡下,屈指托起她哭花的脸,“因为白日的事情,嗯?”
她尖白的下巴微抬,眼眶中盈着水色,眼睑周围都哭红了:“嗯,我做出这等事,已无颜面见人。”
得到她的肯定,息扶藐薄唇微抿,目光落在她痛苦的小脸上,乌黑的眼珠连一丝烛光都照不进去。
险些忘记了。
他在她的心中至今都还只是兄长而已,能依赖,却不会爱慕,哪怕他已经做了很多,让她下意识当成兄长的习惯抹去。
还以为白日她与他已做到此,算是已经彻底抹去了兄长的认知。
怎料在她的眼中竟还是兄长。 只要想到她心中当真没有他,甚至还要离开,他心中便抑制不住升起许多阴暗的念头。
将她藏在府上,这样她的眼里心里便只有他一人。
他盯着她不讲话,孟婵音被看得心中蓦然一颤,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捏住膝上的裙摆,正欲开口,青年失落地垂下眼。
“此事是我的错。”
“不……”她出口反驳。
“婵儿。”息扶藐凝着她的脸。
孟婵音哑声,如同小时候犯错那般乖顺地垂着头。
息扶藐抬手抚上她的脸,声线伪装得柔和、轻缓,用她完全无法抵御的语气:“你知道的,我身体有病,这辈子都没办法再做一个完整的男人,但从你帮我治疗的第一日开始,我便渐渐有了好转,白日……是我的不对,不应该欺负你,你打我,骂我都无甚关系,别说出这样的话。”
他把‘脆弱’袒露在她的眼前,虽然分离了三年,但他一日也没有错过她的消息,清楚的明白如何能让她心软。
那些年别人便是用的这种方法,得到她一次又一次地原谅,他理应比别人更甚。
确如他了解的那般,孟婵音很容易心软,而且听他如此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