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子胥目光越过对面柳岸,与对面屹立不动的男人对视,背脊传来一阵凉意,犹豫登时爬上眉宇。
虽然相隔甚远,但娄子胥不确定周围有没有暗卫,在息扶藐的眼皮底下商议与孟婵音私奔,他实在没有这个胆子。
在心中思虑再三,娄子胥柔和神情对孟婵音道:“婵儿妹妹,我亦是想与你天高海阔的去,但此事我们还需得从长计议……”
“娄子胥。”孟婵音神色淡淡地抬起头,美眸中并无适才的羸弱,清淡得似天边随时都会被吹消失的散云。
娄子胥止住话,定睛看眼前的女郎,仍旧是他放在心中的女人,但这一刻还是产生了微妙的感觉。
他觉得眼前的人越发朦胧,远得看一眼都是奢侈。
孟婵音平静地看着他。
娄子胥望着她看向自己的陌生眼神,想起了曾经。
两人是有过青涩互诉爱慕的时候,他甚至还将自己最喜欢的玉佩一分为二,当成定情信物,曾经两人腰间都会随时挂着此物。
娄子胥的手不自觉地压在腰上,没有摸到那半块玉,而是摸到清晨秦娘给他系的吉祥玉,下面垂挂的淡青色络子是她亲自做的。
他和孟婵音一对的玉佩去哪里了?
娄子胥下意识想回想,想他这些年多爱孟婵音,可脑中是空的,空得他生出害怕的冷汗。
“日后你我便不要再见面了罢,你已成家,日后便遥祝子胥哥哥子孙满堂,与心爱之人百年好合。”孟婵音轻声对他说。 她目光流连在眼前双眸泛红,正失神盯着手中这半块玉的男人,眸中真切地闪过一丝释怀。
曾经两人年少,所以真的互相爱过,尤其是她刚出嫁那时,心中仍旧遗憾与他竟是这般结局,也想过命运的不公,可那些情意在后来的几年里被磨平了。
她已经不再是当年满心遗憾嫁人的少女,如今也不一样,早就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