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连带着对她没有冷脸讽刺,那几天她难得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松懈。
好像披肩与这床毛毯是一样的皮毛。
听说是西域进贡的,饶是一些王公大臣府上的夫人小姐得一块都难得。
而这样的毛绒皮毛,从她坐上马车开始,一路见了太多了。
息府很有钱,远比前几年更甚,如今不仅有钱甚至也有权。
她坐在凳子上,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了,安静地垂着眼睫,还和曾经一样的乖顺。
息扶藐并未坐过去,而是双手抱臂倚在书架上,漆黑的瞳孔一动不动地盯着她。
两人相隔五步之遥,距离恰好,不陌生,也不算不得多亲近。
他说:“原是忙,刚才回来不久,听人说你回来了,便想着过来看你,你在沐浴更衣我就在这里等你,结果睡了一会儿。”
这么大的府邸,全靠的他一人,想必是忙得抽不开身的。
孟婵音关切地接话:“阿兄辛苦了。”
说完,对面的男人没有开口,而是深深地望着她。
那种眼神让她不自觉捏起膝上的裙裾,心中升起难堪,眼眶又控制不住浮起水雾被她匆忙眨去。
不用他说,她都知道,她变了,和以前完全不一样。
那一句‘辛苦’中藏着她见不得光的小心思,是她在下意识讨好他。
他是息府的当家人,只要他一句话,她便还能留在府上当息府的姑娘,而不是孤寡无依的孤女,甚至没有人会在背地嚼舌根子说她。
若是兄长不介意,她往后的余生甚至都能受他的庇佑,而安然度过。
孟婵音的头垂得更低了,不敢抬头,咬着下唇喉咙生出哽意,身躯莫名冷得发颤。
真的不想再被抛弃。 正当她陷在惶恐中,身边坐了人,淡淡的暗香袭来。
她的下巴被抬起,眼尾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