熄灭了,热闹的楼宇安静得似陷入了沉睡。
晌午炙热的光透过半敞的窗扉洒进来,落在脚榻上被撕扯破碎的衣裙上,杨妃色丝线泛着氤氲的光泽。
孟婵音浑身的骨架似都是散的,又酸又软,尤其是胸口似压着什么。
鼻翼间萦绕着熟悉的暗香,她闭着眸下意识地暗吸。
清淡的隐忍,却又矛盾地带着失控。
如同昨夜。
昨……夜!
孟婵音的意识缓缓归拢,那些疯狂的记忆闯进脑海,倏然发觉压在胸口上的是人。
她倏然垂眸看去,青年只着质地极好的玄色里衣,身体的热度以极强的侵略性传来,安静的睡颜如白玉雕琢,仿佛对她毫无防备。
息……扶时。
她双眸失神地屏住呼吸,短暂因窒息而难受的感觉告知她,不是梦,而是真的息扶藐。
所以昨夜是他。
一时间,孟婵音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,好似无论她如何逃,都逃不过他的掌心。 这次将她抓住,他会如何对她?
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,又与一双漆黑的眼眸在空中对视上。
她柔软的身子骤然僵住。
波澜不惊的眼瞳黑得似看不见底的深渊,透着冷艳,还有刚清醒时虚迷茫然的懒意,更多的却是平静,好似对她没什么情绪,也并不在意。
如她所想那般,他看了眼便不甚在意地别过眸,缓缓坐起身,冷白的手撑在额上醒神。
孟婵音视线随着他的动作,自然落在随着他随意的动作松懈开的绸袍领口,依稀可窥脖颈与胸膛上有不少的抓痕。
她觑见那些暧昧的痕迹匆忙别过眼,又扫至他露出的手腕与手指,小巧的齿痕。
孟婵音越看越心惊胆颤,不相信这竟是自己做的。
在她打量那些暧昧的痕迹时息扶藐便已经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