淹没。
怀中的少女比方才颤抖得还要明显,疯狂想要从他的身下离开,即便柔软的身体是滚烫的,但藏在内里的心却一丝炙热都不曾露出。
都已经如此了,她说不要,他应该停下,可他想从此处穿透去看她的心。
息扶藐喉结轻滚,忍得眼尾泛红,最后在继续与放下中用力握住她的腰肢,一点点退了出去,然后又猛的抱起她压在怀中。
孟婵音眼睫坠下几滴晶莹的泪珠,趴在他的肩上溺水般软喘。
而他发疯似地侧首吻她白净的耳畔,气息凌乱,“帮帮我。”
暖香在怀,他无法掌控自己不去想若是不顾她的意愿,抱着她在这种随时都有可能会被人发现的地方尽情纵慾,疯狂耳鬓厮磨该有多快活。
所以现在他丝毫没有要疲软,反而越发肿胀,如同饥饿的蛇首吐着黏液,贪婪地贴摩,越是得不到便越是想。
“婵儿,帮我。”他握住她的手用力攥住,掌心滚烫得吓人,喷洒在她侧颈的热气灼热得能将她的骨子融化。
见他比适才还要难以忍受,孟婵音心中虽慌,但想到是因自己才这样,脸颊埋在他的脖颈上,默认他牵着自己的手。
掌心软软的,很小,包不住全部。
只要想到是被她那双白如玉石的手握着,激流便从后背猛地窜来,让他的眼尾情不自禁流露出癫狂的亢奋。
“呃……”
突兀的一声吓得孟婵音抬起头,往身后看去。
虽然漆黑的洞口被树枝挡住,但外面的月色仍旧透进了几缕光,里面凌乱的声音好似也顺着那些缝隙露了出去。
她紧张地盯着洞口,没有留意到他握住的手越来越快,用力贴紧的身躯骤于痉挛。
等到掌心一烫,她才转过头。
手指长久维持半握的姿势,此时僵硬得合不拢、撑不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