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免不了对孟婵音这样弱不禁风,男女皆怜的身段生出羡慕与嫉妒。
尤其是当初她苦追娄子胥时,所有人皆在暗自笑她没孟婵音生得好,至今回想都还是心中之痛。
“我什么意思?”魏明月压下眼中的嫉妒,冷笑地睥睨她冷静的脸,“一个贪图富贵的冒牌货,又被娄府退了亲,不好好躲在府中,却在此处丢人现眼,本小姐看着不爽。”
孟婵音听出她刻意的找茬,不想与她纠缠,站起身欲离去。
魏明月将她拦住,“走什么走,我也没有对你做什么,怕甚。”
周围的女子皆将孟婵音拦住。
孟婵音掠过几位身强力壮的女子,默不作声地坐回原位。
魏明月满意她的识时务,随手取下身边下人手中的鞭子丢过去:“本小姐也好久没有遇到过孟姑娘了,机会难得,又恰逢在狩猎场,不如我们一起来比试一场?”
孟婵音垂眸凝着怀中的鞭子,平静道:“抱歉,我并不善骑术。”
她自幼身体不好,受不得过重的刺激,所以从未骑过马,待到身体好些时,又因为年龄大了,而三姨娘又以她已经与娄府定亲,不准许她出去抛头露面学粗俗的骑术,所以她的确不会骑马。
“不善骑术?”魏明月勾唇,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腰上的鞭子抽出来,猛地甩到她的脚边。
啪——
孟婵音被剧烈的一声震得心跳下坠,原本艳丽的脸颊微褪色变得惨白,搭在膝上的手指收紧,压下难受的心悸。
魏明月对她苍白的脸色视而不见,“谁不知道息府的姑娘个个骑术了得,无论是人还是马,都骑得很好,怎么到了你这里就什么都不会了?”
这话粗俗得不堪入耳,并不似受过世家良好教养的女郎,口中能说出来的话。
魏明月生母是胡人,记在主母身边也无人管,有个兄长倒是宠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