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想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?”
她挣扎着双手,眼睛湿红地仓惶看他。
他俯身逼迫地靠近她,平静的语气似含着一丝冷讥:“婵儿将我当成什么?召之即来挥之即去,用的时候万般挽留,乞求,不用的时候就一脚踢开?”
孟婵音咬住下唇,羞恼地瞪着他:“你明知道我昨夜喝多了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喝多了?”息扶藐笑了,眼中毫无一丝笑意:“你不省人事,那是谁缠着让我弄?”
孟婵音耳尖充血,不想与他说昨夜之事,用力地挣扎着手腕。
他握得太紧了,她挣扎得手腕都红了,力道都不见半分松动。
息扶藐垂帘睨她憋红的脸,平淡地问:“还记得昨夜叫了多少声阿兄吗?”
话如闷锤袭来,孟婵音挣扎的动作一僵。
很多声,从认出他之后每一句话都有‘阿兄’,当腿被磨疼了,她就会恼怒地唤他的全名。
所以自始至终她都知道是谁,昨夜喝多了并不能当做借口,而且他也不会让这个当做借口。
他就是要她想起来,记在脑中。
息扶藐低吻她的唇角,“记起了吗?”
“你想要我怎么做?”孟婵音别过头,青年的薄唇划过侧脸停在耳垂,宛如锋利的刀蹭出血色。
她听见青年沉闷地轻笑。
他含住她的耳垂,声线被压得模糊,“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 他要她永远记得今夜,是她求他留下的。
说完他将她从榻上抱起来。
孟婵音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抱紧他,唇边溢出的惊呼如水花,微弱地溅落。
“息扶藐!”
息扶藐乜了眼,按住她挣扎的手脚道:“别乱动,带你去沐浴。”
经由他的提醒,孟婵音忽然想起从醒来后,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与昨夜上,忽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