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行,内斗成功与否都是小事。
“今晚我守夜吧。”纪意欢说,“但是隔间的床我觉得不舒服,能不能换一张。”
“那已经是医院最舒适的床了。”
拍了拍沈泊闻那套苍白色被褥,“我觉得这床还可以,要不我们两个换换。”
守夜其次,主要来气人的。
大部分管子从沈泊闻身上摘了,只有白色石膏,和一只手背上的留置针,宽大无型的病号服穿在他身上依然板正工整,他面不改色,“不换。” “小气鬼。”
“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睡上面。”他说,“我上面。”
病床尺寸是标准规格,他腿长一个人差不多占满,她就算再瘦小也不可能挤过去,除非真的如他所说趴上面。
“你胳膊受伤了。”纪意欢蹙眉,“我睡觉不老实,可能会碰到你。”
“我随便说说。”沈泊闻,“你真有这想法?”
“……”
助理捂耳朵往门口撤,他听到不付费的内容会不会被灭口。
纪意欢把带来的两个行李箱送到隔间,还有一个包放在桌台上,里面有笔电,还有化妆品,护肤品,身体乳,镜子梳子等都是女孩子零碎的东西,铁了心要来陪他。
医院网络一般,她下载设计稿视频时,要捧着笔电到处转悠。
“为什么又过来。”沈泊闻说,“我不需要你陪,你在家休息不好吗。”
她连工作地点都要搬到自己的庄园里,秉持着样样都要舒适享受原则,却非屈身于拥挤的医院病房,陪一个根本不需要她担心的他。
“你确定吗。”纪意欢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,“你要是确定的话,我现在就可以消失,不会来烦你。”
“确定。”
“沈泊闻。”她背过身,眼睛泛涩,“你真的不怕把我越推越远吗。”
他是为